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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7-10-06 15:01

    在秭归县水田坝乡辛家坪村,有一位63岁的老人,没有一个真正的家,但他为了收集整理民间文艺奔走在山乡田野间;没有什么财产,但他为了传承民间文化,成立了辛家坪村民间文艺社团,默默地把民间文艺的种子播撒在孩子的心灵上。他就是宜昌市“优秀民间艺人” 桓兆泮。

    曾经,他是一个上有老,下有小的农民,他得养家糊口,不可能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民间文艺的收集和整理上,就像他在自己的小本本上写下的那句话一样:“一种崇高的感情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是崇高的,但可能有那么一阵儿非常崇高的感觉,你希望把它记录下来,这也是一种理想。”是的,对桓兆泮来说,他的理想只能是一阵阵儿的,但也是执着的,当他为生活而奔波操劳的时候,他只能暂时忘掉它,他时时生活在这种片刻理想的快乐之中,几十年过去了,这些片刻的理想连缀成了他在文艺广漠上串串艰辛的足迹,凝结在了三尺多厚的稿纸里。

    梅花香自苦寒来,桓兆泮的潜心苦学终于得到了社会的认可。89年县文联成立,他当上了民间文学协会的理事;1995年,县文联的“屈原文艺创作奖”将“文艺综合奖”发给了他;2003年,他被市文化局命名为宜昌市第二批“优秀民间艺人”。

    长期从事农村文化工作,老桓心里那份对民间文艺的责任感越来越重。1976年,宜昌地区宣传部、文化局在远安开办山歌诗歌培训班,他有幸结识了王作栋老师,在王老师的指导和鼓励下,他勇敢地拿起了笔,开始收集、整理他接触到的来自民间的东西。妻子健在时,做完田里的农活,他就带上自己那个从不离身的小本本出发了,走村串户,一边给人家打短工,一边搜集山歌和故事,还根据当地的生活实际创作新词,这样的流浪生活,苦中有乐。

    是的,正是桓兆泮心中那个关于文艺的梦,让这个矮个子、普普通通的农民身上,闪耀出一种理想的光辉。

    这就是桓兆泮,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,一个爱民间文艺胜过自己生命的老人!

    大山深处歌飞扬——记“优秀民间艺人”桓兆泮

    “借居他院好艰难,房前屋后尽猪栏,冬夜猪嘈 闹五更,夏日粪尿臭翻山,单身汉没得几寒酸”,这是桓兆泮自制的一首五句子歌,也是他生活的真实写照。1942年,桓兆泮出生在一个贫苦农民的家庭,16岁中学毕业,考上了武汉电力学院,因家境贫穷只好放弃;1996年妻子被诊断为肺癌,医治一年,1997年去逝;1998年,刚遭丧妻之痛的他,儿子又出了车祸,差点车毁人亡,这一来,也留下了数万元的债务;也就是那一年,他那间风雨飘摇的房子在一个雨夜轰然倒塌,他被砸成重伤,在医院昏睡三天,总算捡回了半条命,从此落下腿疾,那点可怜的家当也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中毁坏殆尽。如今的老桓,一个人借住在亲戚家一间用来作杂屋的土房子里,大约十来个平方,床铺就放在楼板上。

    民间文艺社团成立后,老桓负责教孩子们那些民间的歌曲、舞蹈,每年临近春节,孩子们一放寒假,社团就开始忙活了,编排舞蹈,创作歌词,一次演出20多个节目由他一人编排。正月初三,老桓便带上他们,挑上自制的花篮、九节鞭、蚌壳,还有彩莲船、狮子,开始到全乡25个村巡回演出。所到之处,他们总是受到当地老百姓的热烈欢迎。

    2003年10月,老桓自编的《五句子歌》在全县“屈乡风情”文艺歌演中获得了二等奖,当县、乡领导问起他时,他总是说“唉,要是有更多的人来帮助我们来搜集、传承民间文艺就好了!”言语之间,是对民间文艺深深的爱。

    老桓今年已经63了,身子骨不再硬朗。每在农活之余,他还期盼着将自己的这些年来搜集的民间文艺传给后人,他这个想法得到了村里几个爱好民间文艺的老同志的支持。2002年3月,辛家坪村民间文艺社团正式成立了,社团有22人,演员都是地地道道的泥巴腿子,除了那几个老同志,还有10多个爱好民间文艺的学生,老桓从孩子们身上看到了希望。

    十七岁那年,他进入了大队的文艺宣传队,宣传队里没有具体的分工,能干什么的就干什么,桓兆泮身上天生的艺术细胞被唤醒了,除了因为成份不好不能上台演戏,创作编排、敲锣打鼓、吹笛子、拉二胡,他样样都来,很快就成了宣传队的骨干。七十年代,红星大队成为县文化馆的定点单位,桓兆泮当选为大队业余剧团的团长,并负责主编公社的《兴和文艺》,这一干就是十年。每个月在大队十个生产队各演一出戏,月底到公社作一场汇报演出。快板、湖北大鼓、小话剧、锣鼓词、三句半、碟子舞、对口词、花鼓子,节目的样式和内容不断翻新,他们渐渐演出了名气,成为全县参观学习的榜样,还多次参加地区的文艺汇演。80年,业余剧团解散了,带着深深的眷念,桓兆泮又回到了自己的责任田。

    在老桓收集的“宝贝”里,民间谚语1560条,谜语100条,歇后语450条,地花鼓一套,转丧鼓一套,薅草锣鼓、彩莲船词、莲湘词、挑花篮词、民间故事各200多则,民歌近千首。老桓感叹,如果不是98年的那场灾祸,自己的收集远远不止这些!

    1980年,秭归县编“三民集”,他是成员之一,参与民间故事的收集整理工作;到83年,他先后三次参加了全县的民间文艺创作培训;84年参加戏曲创作培训;86年参加故事新编培训,并在这年的端午节被吸收为骚坛诗社的会员;87年参加小说、民间文学创作培训。他就这样抓住每一个培训的机会,如饥似渴的汲取着知识,弥补自己的文化缺陷,并走上了民间文艺的搜集整理和创作之路。

    但知道他的人,都说他是一个快活人,是什么样的力量支撑他笑对风雨,直面人生?在桓兆泮2002年9月1日的日记中,有这样一句话:“我是文艺广漠上一个寂寞的跋涉者,现在正艰难地一步一步向前探行,不过我自己的打算是,走到哪儿黑就在哪儿歇!”